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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梁秀泉专栏】怪二哥轶事(下).易经|相术



        发布时间:2020-05-23 00:33   作者:admin  来源:blog

    怪二哥轶事(下)(纪实小说)

    文|梁秀泉配图摄影|赵树海

    求画

    出于对二哥的崇拜,再次去天津我决定向他求幅画。

    还是那张小饭桌,二哥品着小酒儿,逐步跟我聊着,频频催他动笔,他老是说不着急不着急。我听年老讲过,二哥画画是有前提的,那就是一要酒喝好,二要情绪好,在朦昏黄胧之中才能出好画。这酒一直喝到夜间11点多,才开始动笔,他把毡子铺到小桌上,再铺上宣纸,手里拿着蘸满墨的笔,半闭着双眼,思摸良久不见落笔。我心想,他在命运吗?正在我揣摩之间忽见他的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倏地落在纸上,笔如游龙戏水般在那浓浓的墨团中忽左忽右,忽转忽停,忽提忽落看得我目眩凌乱,可就是什么也看不出来。我心想,传说西方人画画就是抓一把蘸了墨的纸团胡乱往纸上一甩,一滩一滩的混乱墨迹那就是画,可那是在他们的艺术生命穷途无路时的一种发泄之作。二哥向来是严格按传统规范一丝不苟的呀,怎么会也画那样的画呢?我百思不得其解,但接着在二哥的笔下很快看出一只老鹰的形象,打破了我适才的瞎想,正要赞美两句,忽见他把笔一摔,伸手拿起那画,嚓嚓撕得破坏。撕的我美意痛啊!二哥又铺上一张宣纸接着画,这次画了几笔又撕掉了,接着再画,画了再撕,直到画了第五张,这才把画挂在墙上,端详了一会点颔首,自言自语地说:“就是它啦。”现在已是午夜1点40分,画还没干,也没盖印。二哥说让我来日诰日早晨来拿。我颔首称是,就要辞别。二哥说:“我送你。”我说:“不必了。”他说:“太晚了。”我说:“你送我,回来不是也是你一小我私家吗?”二哥说:“我不怕。”说着,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把巴掌大的刀子,藏在衣袖里,说:“看二哥这手。”只见它一命运,手掌侧面竟起了一个硬硬的肉疙瘩。我问:“你还练气功啊?”二哥笑了笑说:“其实是为画画练的,也可以防身嘛。”说着,他从火炉旁拿起一块砖,扬手一批,那砖竟成了两截。我叹服了。这在马路边上看那些耍把式卖艺的演出并不稀罕,但,面前看到的是一位画家的手,不能不让我折服。

    【梁秀泉专栏】怪二哥轶事(下)

    笔者和二哥在年老“八十书法回首展”上

    相卜之术

    提起相面,人们很容易和迷信接洽在一起。相面是迷信吗?切莫妄下结论。人体科学的秘密另有很多没有揭秘。

    我打仗相术是在1971年,文革中险些所有的书都被禁封了,爱念书的人处在无书可读的苦闷之中,好友刘世忠不知在那里淘得一套《麻衣相谱》送给我看。线装本,都是文言文,加上有许多专用术语,边读边研究,啃了一年也只大白了或许,厥后又读过《易经》,也是囫囵吞枣,弄不深透。所以我体会,真正弄懂“相术”弄懂“易经”,是件很不容易的事。但在对这些书籍的研读中我认定,易经、八卦、相术不是封建迷信,它们是一门科学,是唯物和唯心的联合体,之所以被人扣上迷信的帽子,是它深奥的理论还不能被一般人所理解。再加上有很多江湖骗子,打着易经八卦、相术的幌子处处冒名行骗,使得这门学问被不少人曲解。

    谁要能把易经、八卦、相术弄得大白而且精确地应用于实践,他就是一个大学问家。

    年老是一位唯物兼唯心的人,一件又一件的事实让他也对二哥折服,举一例:约莫是在1973年12月31日,年老率公司宣传队到二汽49厂表演,剧场是一个尚未装修的大食堂。在往墙上挂布幕时,不想屋顶上掉下一块砖头平砸在他的前额上,鲜血直流,我赶快把他领到保健站包扎。路上,他对我说:“我春节回家时,老二就说:年老,你年底有灾,要注意啦。我很不觉得然。你看,今天最后一天了,还是没有逃过。”雷同这样的故事年老给我讲了许多,有一年春节前,忽然接到电报,在山东老家的姥姥病危,老娘急着回山东看望,可就是买不到火车票,一家人急的团团转,生怕去晚了见不着。现在,二哥闻讯赶抵家里,掐指一算说:“妈妈,别着急,姥姥等着你啦,春节前没事,没事,你踏踏实实把年过了,十五以后咱买车票回老家,不误事,不误事。”妈妈对二哥占卜之术向来深信不疑。二哥这么一说,老妈就踏实了。果真,次年正月十六,家人陪着老妈回老家探望姥姥,姥姥依然健在。

    【梁秀泉专栏】怪二哥轶事(下)

    二哥为我画的牡丹图

    回汉后我把若骏兄的字挂在临床的墙上直到如今,由于我烟瘾很大,字已被我那长年的云雾熏得发黄了。二哥的画保藏了起来。不久前掀开这张画,不知啥原因,画已变旧了,不知是否有裱画妙手能使它变新。令人遗憾的是,二哥的画和骏兄的字都没盖上他们的名章,只有年老刻的闲章一枚。看来,再去时还得让他们补盖名章。

    尾声

    最近和二哥晤面是在年老的“八十书法回首展”上。之前听年老说过,他被天津荣宝斋聘为专职画师。我也去过天津,曾想造访二哥,但始终没有成行。

    开幕式时年老二哥都站在主席台上,七八年没晤面,模样变了,二哥满脸发了白的络腮胡子,有点像导演张纪中。艺术家的形象大多都有点非理性化,或者叫个性。二嫂和女儿也去了,二嫂有点显老。我问她,你还画画吗?二嫂说:“画嘛呀,净照顾他了。”但我想她还会画,年老的书展上就有她和女儿的画,并且程度不低。你想啊,每天在二哥身边,熏也熏的程度纷歧般了,她该是二哥的第一铁定浏览人。他的女儿已是亭亭玉立的大女人,一米八的个子,清秀而靓丽。二哥走到那里她就会随着照顾到那里,好一个瑰丽的孝女。

    画展上很忙,我没有时机和二哥长谈,午饭时给他敬酒,他小声给我说了几句话:“此刻,与名家一起作画,这么大的画,五万。”他比划着,约莫是尺八小品。又伸开双臂:“这么大的,十万,二十万。行啦。你二嫂,闺女,对我没的说,亲的怎么样?不外如此。”

    这几句话,是他对本身此刻糊口的写照,我很兴奋。

    但我想,他就这样满意于给人家当画师吗?这不该该是二哥的性格。

    他应该象他画的雄鹰一样,任意飞翔在更辽阔的高天。

    发稿前,我传闻他惋言辞退了画师的事情。

    编辑|喻丽蕊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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